郑州金水路风云激荡20年,地产巨头上演现实版无间道

前言:

金水路,西起医学院(郑大一附院)北边的高阳桥,向东穿越郑东新区到京港澳高速,与郑开大道相接,全长18公里。其中中州大道至京港澳高速段的金水路,是郑东新区修建后延伸道路,称为“金水东路”;医学院到中州大道立交段为金水路,称为“金水西路”,习惯上仍称为“金水路”。

省会郑州因1954年10月要从开封迁往郑州,所以从1953年起,就开始围绕省会的迁移做郑州城市规划了。

郑州城市规划是在两位前苏联专家穆钦和巴拉金的指导下完成的,当时基调是建成花园城市。两位前苏联专家和上海程壬总工程师,他们在规划金水路时,看到波光粼粼金水河,便想到了上海市政府大楼前的黄浦江、外滩。于是,他们眼睛一亮,一个颇具外滩风格的金水路规划就形成了。

金水路北边是省政府、省委、省军区、省人大、省公安厅、省检查院、黄委会、省气象台、河南饭店、河南宾馆……

金水路南则是沿金水河建成滨河绿化带。“船在河中走,人在岸上行,绿树掩红花,鱼翔听鸟鸣”。但由于种种历史原因,这一规划没有完全实现。

1953年10月11日,金水路开始修建铭功路至医学院广场一段碎石路面;1954年向东延至经三路;1955年向东延至燕庄……

郑州历史上第一次国庆游行、第一次放烟火、第一次元霄节灯会、第一条“白吃一条街”、第一个五星级酒店,两家餐饮巨头的崛起,花园集团向地产的进军,第一个郑州豪宅捂盘纷争……

金水路这条号称“郑州长安街”的东西大道,它不仅有着至高的政治含金量,是河南省的权力中心,拥有漫长悠久的历史,发达的经济,也默默见证了郑州近代20年商业、房地产的崛起与蜕变,目睹了商业巨头们演义出一部部经典的暗战•角逐与较量。这背后有劳燕分飞的惜别与挣扎,有牢狱后的忏悔与反思,有资本的狂飙与猛进,有江湖世界里的刀光剑影与兵不血刃,更有现代科技下的风水与迷信的光怪陆离!

成功与失败,欢笑与眼泪,现实与梦魇呼啸了金水路苍桑的历史……上演现实版无间道。

郑州金水路风云激荡20年,地产巨头上演现实版无间道

起步于金水路“花园酒店”的谢国胜,倒在餐饮、地产、医药发展架构的雄心之下。

“因为夜太深,所以从第一声鸡鸣到太阳升起也就格外漫长。因为梦境太真,我们睁开眼后,常常依然会有些恍惚。”现定居北京的梁红至今不愿意再回忆那段尘封的往事。她是前花园系董事长谢国胜的财务经理。

谢国胜前妻段培红,也在经历过回国后金水路起家,到与谢国胜离婚,再到谢国胜被捕入狱,孤身带女儿远赴国外求学,目睹东花园在金水路消失等一系列人生坎坷后,淡淡的说,“如果你问我,比‘恐怖降临’更恐怖的是什么?那我就告诉你,是‘等待恐怖降临的过程”。对此,她曾有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
1起步于金水路“花园酒店”的谢国胜和段培红夫妻。

1962年出生的谢国胜是家中老小,他还有6个哥哥和一个姐姐,他们家位于郑州东大街。在谢小的时候,那是一片贫民区,谢的家庭条件也不好。

在开办花园酒店之前,谢国胜作为一个个体户,在多个行业中摸爬上滚打过,有人说谢曾在红旗大楼附近卖过羊肉串。

八十年代中期,20岁出头的谢国胜,还倒卖过牛仔服装,卡式磁带,开过小饭馆。经常往返于河南和广东之间,使谢头脑也相对开放。

八十年代末期,郑州餐饮业崛起,在金水路紫荆山公园一带出现了一个个豪华酒楼,这些酒店借助当时公款吃喝风气,生意红火,乃至金水路被当时的郑州市民称为“白吃一条街”。

谢国胜不是最早杀入金水路的餐饮大亨,在他之前,已有少林菜馆,越秀酒楼等一批红火的酒楼。

1993年,谢国胜向朋友借了几十万元,在“少林菜馆”的对面开办了一家“花园酒店”。起初大半年生意清淡,这让谢国胜和段培红不断反思,他们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核心竞争力,“打服务牌”。这后来也成了西花园、东花园、锦绣花园等名店的最有力竞争武器。

当时谢要求有每一位服务员拥有超强记忆力,当顾客第二次光临时,能够记住顾客的样子,并提供热情服务。

在“大哥大”显示尊贵身份的年代,谢国胜花了十多万买了10部“大哥大”放在酒店前台上,供客人免费使用。

谢的成功很大程度应验了那句“江湖上的事,名头占了两成,功夫占了两成,剩下六成却要各界朋友赏脸了。”

金水路“花园酒店”开业两三年以后,马路对面红极一时的少林菜馆关门歇业了,“花园酒店”作为郑州餐饮界的一颗新星迅速崛起。很快,它的名气仅次于龙头老大“越秀”。“越秀”在“花园”的紧逼与挑战之下,则打出自己的核心竞争力“文化”牌,跟“花园”酒店形成错位。目前位于金水路的老店和任寨北街二店的越秀酒店,依然对“文化”这一核心竞争力相当依仗。

时至今日,当年风云一时的那些酒楼,大多早已烟消云散,化作历史的尘埃,在金水路的繁灯和人群中了无声息,只有“越秀”和“花园”至今仍是代表郑州餐饮业的两个响亮名字。我们无法假设如果没有“花园”和“越秀”的郑州餐饮,被“巴奴火锅”“姐夫火锅”还有各种分不清的“板凳”包围时,我们郑州餐饮会彻底沦落到什么地步。

在金水路“白吃一条街”消失以后,谢国胜和段培红早已在郑州市区打造起了餐饮业的“花园”系,最著名的是位于碧沙岗公园旁,有“郑州名片”之称的“皇家花园”(后改名为西花园),这也是当时整个中原地区,营业面积最大的豪华酒楼,此外“花园系”还包括东花园,锦绣花园,全福德等,2000年以后,花园系的年度营业额总收入超过1个亿。

谢那时在郑州餐饮界可谓“天下风云出我辈,一入江湖岁月催,皇图霸业谈笑中,不胜人生一场醉。”

除谢国胜本人的敢拼敢闯外,花园系的成功离不开另一个人——谢国胜的妻子段培红,出身于警察家庭的段培红是一个精明过人的管理者。花园酒店一直由段培红负责日常管理运营,即使是1999年两人离婚之后,花园系从产权上进行了分割,但仍然由段进行管理。

2谢国胜的扩张雄心与失败的结局

谢国胜本可以在餐饮业安安稳稳地做一个富豪,但在看到国企改制的好机会后,就完全不顾及自己实力与野心的不相匹配,一口气吃掉九家国企之后,他终于颓然倒地。

2000后前后,与追求稳定,精打细算的妻子分道扬熙后(谢与段离婚的核原因是两人对公司发展产生严重分歧),谢国胜认识了一个对他命运产生重要影响的人物:席春迎。席比谢小两岁,河南南阳人,头顶经济学博士光环,长期在资本运作方面摸爬滚打,“这种光环令谢国胜很是信任和迷恋”。

不过在很多人看来席是典型学院派,夸夸其谈,眼高手低,“席在花园集团资本运作上挣了不少佣金,却把乱摊留给谢国胜”——梁红说。

在席指导下谢先后收购了郑州酒精厂、郑州市中药厂、郑州市化工设备厂、郑州市塑料厂、江海啤酒厂等,这些企业基本都处于停产状态,等待被重组盘活。而它们最有价值的资产往往是土地。

谢国胜曾对段培红描述过“花园集团”的宏伟蓝图,它是餐饮、地产开发、医药。在谢构想中的主业之一的医药相对应资产是郑州中药厂,这也是谢收购的几家国企里资产质量最高一块,是唯一仍在维持生产状态企业,它被谢国胜更名为信心药业,体现出谢对医药产业的“信心”。

谢在收购这些企业中最致命的弱点是,他没有真正理顺这些被收购企业,花园系也没有足够的现金流安置被收购企业员工,收购酒精厂后,政府因污染要求酒精厂迁出市区,由于不满在花园集团的职工安置方式,郑州酒精厂员工对搬迁厂址之事进行坚决抵制,工人还组成“护地队”。谢国胜对该厂进行商业开发的计划不得不也一拖再拖。

未能恰当安置职工也引发另一个后果是,当谢国胜将该厂开发权转让给鑫苑置业时,却在收到对方付款后拿不出土地转让权证书,致使谢国胜降入又一场官司之中。

岁月沧桑,我们在世事无常中,往往无法预测究竟谁会成全谁,身在监狱的谢国胜最终没能目睹酒精厂地块被鑫苑置业开发成“鑫苑现代城”和“鑫苑·鑫都汇”,并且从中大赚一把!

梁红说:“谢的性格腼腆,不善交际,也不喜欢经营人脉,更不会腐朽,也不够心狠。”所以后期谢国胜完全不能应付当时复杂局面。

2003年谢国胜曾雄心勃勃地以6个亿的代价,拿下有“郑州地王”之称的河南省农科院试验田土地开发权,无奈资金不能及时到位被收回,后被思达以5.6亿拍得,没料到该地又拖垮思达系。谢国胜和汪远思均可谓当年的风云人物,但均无力征服农科院“地王”。

谢国胜出事前又斥1.54亿成为焦作ST鑫安第一大股东,谢被指控掏空ST鑫安;并导致ST鑫安停产,当他被捕的消息传来,鑫安总部的布告栏上贴了这样消息:“谢国胜被逮捕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”由此可见ST鑫安对投机者谢国胜的反感。

2007年7月9日,段培红清楚的记得那一天,谢国胜因“合同诈骗”等罪名被捕。

梁红说:“谢国胜是个好人,不是枭雄,能力没撑起野心,他是一个猛士,在荒乱的年代里,本该大赚一把,但他却触犯了众怒,导致自己身败名裂。”

段培红在经历那段恐怖岁月后,在郑州又开办了“喜堡”西餐厅等,目前过着平静淡泊的生活。“天地有情尽白发,人间无意了沧桑。”

几乎与此同时,花园酒店几位老客户则在金水路锦绣花园东1公里路南,曾经闲置数年的500亩黄金宝地,正拉开郑州房地产开发一段经典传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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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绣花园酒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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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世民航大酒店(原东花园酒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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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秀酒家

起步于银基商贸城的李荣坤,成就于金水路银基王朝

银基系最早应该是由三个巩义回郭镇股东组成,他们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鸿盛公司,其中有李氏家族两兄弟和范家老大。其中李荣坤和范迎朝都是巩义水泥厂原供销科的。李的老家应该是回郭镇北寺村人。

二人早年香港闯荡,后发家,在九十年代回郑州发展,1991-1993年拆了郑兴商场建起30多万平方米的银基商贸城,事业越做越大。

2002年-2003年,李荣坤从中原不动产手中买下金水路500亩土地。当时购买价格应该是40-60万/亩,(业内对该地价说法不一)。

中原不动产老板是晋野,此人当时是郑州风云人物,他和王遂舟在90年代曾在全国刮起“亚细亚”旋风,“亚细亚”野太阳里深深融入了晋野和王遂舟二人的性格,但晋野是个资本玩家,在后来2008年思达系重组过程中,晋野曾最后一次出现在郑州人视线之中,无耐在思达系重组中是出局者,从此淡出江湖。

真可谓“江湖几回伤往事,明月清风久相违,亢歌已随老者去,留待平野放鸢飞。”

中原不动产根本没有能力开发位于金水路这500亩土地,他们只是投机者。

业内一直到今天,不少人依然认为李荣坤当时斥巨资2-3亿拿下这500亩地,开始 也并没有想自己开发,因为做商贸城有点经验的银基,对住宅并不内行,这一点在银基王朝随后的10年开发商过程中,可以清楚的看到银基对住宅开发的短板之处。

银基王朝在2003年左右拿地后,并没有急于开发,这期间应该是银基股东间反复论证是否自己开发这块宝地的过程,也有人说这期间也是银基集团多事之秋,老板们当时无心开发这块地。

“银基王朝”开始起名叫“银基花园”。传李荣坤看案名后,觉得这名字不够“霸气”,改名“银基王朝”,此名一出,当时在郑州地产界引发一场银基是给“穷人”盖房还是给“富人”盖房的争论,也有人称“银基地产”不是“合谐地产。”

2005年银基王朝动工,但到2006年眼见快要封顶了,却迟迟未见任何销售动静。

2006年,不少人投诉银基地产捂盘销售,2006年5月郑州多家媒体一起刊文,讨论银基王朝捂盘销售,并认为银基是坐等涨价。

在10年后的今天,我们平静的回首思考这个事件,不难发现在当时商业环境不成熟和郑州房地产启动的黄金年代,我们民众和社会都充满不客观,银基从商业行为看,没什么不妥,银基王朝现房销售难道对购房者来说不是更安全吗?好的市场秩序,其实不仅需要地产商的自律,也须要社会和民众的客观与冷静。好的商业环境是好公司成长与发展的土壤,在贫瘠的土壤里长不出优秀的公司。

2006年7月7日,银基王朝被迫开放售楼部,并且放开VIP卡排号。

在那个狂热和崇尚浮华的年代里,地市大款,商界巨贾潮水般涌向“王朝”的售楼部,能住银基王朝被人们认为是实力和身份的象征!

银基王朝一期只由12栋高层组成,户型是150-280平方,开盘价是5300元/平方左右,后期销售均价一直维持在6200元/平方左右。

银基王朝对外宣传是“新古典欧式建筑”“法国园林”“德国式天鹅湖”“英国式草坪”“意大利庭院”总于是希望顾客来到银基王朝就像到国外……

在沈庄和燕庄村民们看来,那并不是一块风水宝地,年轻时闯荡香港的李荣坤也深信风水,2009年5月30日银基王朝在大师指点下,把“十二兽首”迎进小区,又请开封相国寺方丈主持开光,开光仪式搞得极其热闹与轰动!

曾有一地市土豪朋友自豪的说:“我们院里有园明园才有的十二兽首,那叫一个气派”。看来银基当时的包装宣传,还真能迎合土豪的口味。我也由衷佩服什么是“与消费者能匹配的宣传,就是好的宣传。”

银基王朝还曾按大师要求把售楼部建成圆形,这种“塔式”建筑,据说能“能去邪镇妖,保银基平安顺利”!

银基王朝目前四期也已清盘,房价从最早5000多一直卖到最后大户15000元左右,银基创造了市区大盘销售奇迹,以后临金水路将建一座200多米高楼,成为郑州临金水路地标建筑。

目前银基正步入二代的时期,在李荣坤时代后,儿子女儿李东启、李东明正接过李荣坤的权杖,分别掌管商贸城和地产业务,并在新密圈地数千亩建设黄帝宫温泉项目,此外三门峡也有不少土地储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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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基王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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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基王朝十二生肖雕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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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基王朝

银基王朝当年主要竞争对手是蓝堡湾,那今天我思考为什么同时期银基王朝成功而蓝堡湾却失败了呢?

综合分析如下:

1、李荣坤和汪远思拿地价格不同:银基王朝是40-60万一亩,蓝堡湾是137万/亩,银基王朝和蓝堡湾一期容积率是3.0,银基王朝楼面价只有300元/平方,李荣坤和汪远思的竞争的过程中,李荣坤有足够的底牌。

2、银基王朝一期是12栋高层这和蓝堡湾一期10栋高层,体量较差不多,但银基王朝是分批推出,蓝堡湾是一起推向市场,蓝保湾面对市场压力更大。

3、银基王朝一期主流户型150-280平方,蓝堡湾一期主流户型是110-270平方,但银基王朝开盘价是5300元/平方,蓝堡湾一期是8800元/平方精装,在那个年代市场对精装抗性大,消费者不接受。

4、银基商贸城给李荣坤提供的现金流比思达系给汪远思,提供现金流好。

5、李荣坤是枭雄,汪远思是学者,二人性格不同,决定风格不同,李比汪在郑州更有战斗力。

看客常常希望看到英雄的决战,行家更愿意分析巨头、高手过招后留下的教训和经验。那个年代在郑州东西“长安街”的金水路和“南北的行政大道”的花园路,就曾有两巨头联袂上演过!“尘世如潮人如水,只叹江湖人几回。”

2010年深圳归来的汪远思,酒席间掏出一个手机,说:“这是我的新产品”电子专业出身的老汪现居深圳专注做起手机,但已两鬓斑白,这一幕看得我曾潸然泪下……

丞相祠堂何处寻,锦官城外柏森森。

映阶碧草自春色,隔叶黄鹂空好音。

三顾频烦天下计,两朝开济老臣心。

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!

结尾:

2015年12月5日下午3点,北京香格里拉酒店二楼咖啡馆,梁红坐在我的对面,用纤细手指慢慢端起咖啡,品了一口,然后轻轻放下,双眸间滑落一颗泪子,任往事随风而去……

段培红目前居于郑东新区,对她来说江湖已远……

2015年12月7日早6:40王伟东来到陈寨公交车站,那里早已站满等公交车一边跺脚一边哈气的青年,这是年轻人的生存状态;2015年12月7日晚9:30,天骄华庭11楼的杨光,把一碗熬好的红枣银耳羹端到老母的床前,这是中年人的生活画卷。

2005年11月9日晚10:00,花园系董事长谢国胜和鑫苑置业张勇董事长正坐在“皇家花园”的包间里,把酒言欢,商谈“酒精厂”地块出让一事,但不久现实版“斧声烛影”又在谢张二人身上重新上演,这是巨头的江湖世界!

某年某月某日,一群业主扯条幅,站在某售楼部前维权,一群黑衣人手持三尺钢管,为首一脖子刺青的大哥高喊:“讲理可以,但大家不得胡闹。”这是江湖和生存,江湖和生活的交集……

2015年12月11日,开封城还笼罩在一片晨雾之中,深冬的清晨一片萧飒……一辆黑色豫A牌照奔驰车,停在相国寺门前,一地产巨头在寸头保镖和娇柔秘书的拥簇下奔大堂而去,上台阶时秘书优雅的,轻提了下粉色香奈儿长裙……

地产巨头点燃一柱香,双手合十,虔诚的跪下。香烟袅绕的大堂旁挂了一幅对联:“暮鼓晨钟惊醒世间名利客,经声佛号唤回苦海迷梦人”。

秘书移步上前,轻轻贴近主持和尚耳边道:“老板近来烦事多,让他静静吧……”

5个亿的信托即将到期,与高盛投行的对赌协议签还是不签;村民的拆迁补偿以及越数越多的村民孩子怎么应对;摊开日益寡薄的财务报表,怎么还能让股东继续掏空荷包追加投资;土地市场角逐中一直被老A那条恶狗追咬,每次血拼都代价不菲,以及自己发誓挥拳要敲掉他的狗牙;白沙片区进还是不进,房地产界反腐日渐临近,东窗是否会事发;那条深夜接到要求阅后即焚的密令;高管跳槽人心不稳……“我想做一个好人”与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”的人性在扭曲与挣扎。

房地产巨头叹了一口气,他深知这个行业要么热的烫手,要么会冷清到残酷。眼前闪过的任何一个问题出现脱钩,原来星光闪闪的珍珠项链,顷刻会变成一地乱窜的铁蛋。这一刻跪在佛前,他竟不知祈求佛主保佑他过哪一关……

主持闭眼合手曰:“施主,《涅槃经》第十九卷:八大地狱之最,称为无间地狱,为无间者,断遭大苦。老衲认为,老板们,有太多的怨长久,求不得,放不下,其实这些不过是满眼空花,一片虚幻……”

相国寺响起浑厚悠扬的钟声,远方的金水路也在车水马龙的川流不息中开始新的一天。在每一天里有多少为生存奔波的人想得到生活,又有多少生活中的人想进江湖,贪念和无边的欲望伴岁月的长河声声不息。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不是说退就可以退出的”……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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