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一个角度爱中国!

2008年12月11日晚上10点50分,一辆红皮火车从郑州火车站驶出,汽笛声划破夜空,如同是上战场之前的诀别。

第二天中午,火车在长城北边一个叫做沙城的小镇停了下来,至此,我的长达数年的军旅生涯开始了。

我在部队第一天的下午,学会了此生第一首军歌,叫做《一支钢枪》,歌词如下:

一首钢枪手中握,

一颗红心向祖国,

我们是共产党领导的子弟兵,

党中央怎么说,咱就怎么做?

党中央怎么说,咱就怎么做?

我发誓,这首歌是我这辈子学得最快的一首歌,歌词简短,曲调简单,唱主要靠吼,一个营四百多人的部队,一起唱起来,气势能把玉皇大帝的金銮殿屋顶都给掀翻了。基本上我听到第二遍就已经学会了,从此每天三餐,它就成了长达数年的餐前歌曲。

做为一个受过完整大学教育的大学生士兵,我不得不承认刚开始时对这首歌的抵触,甚至是厌恶。并且这些心理一直延伸到了部队生活的其他方面,比如说每天上午雷打不动的政治教育课。

后来,我告诫身边的朋友,上完大学最好不要去当兵,因为你的思想已经定型了,所以你要承受一份别人无法理解的痛苦。

而我的军旅生涯能够平安度过,是因为我听了新兵连指导员的一句话,他说“你可以有自己的思想,但是你要把它放在心里,你甚至可以对我所说的所有话都嗤之以鼻,但是你也只能将它们放在心里,一直到度完你的军旅生涯”。

一语惊醒梦中人,后来我将这个理论总结为“二次元思维”,从此我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唱歌,认认真真地做笔记,而一有闲暇就继续搬着钱锺书的《管锥编》攻读不辍。

我真正的感受到作为一个军人的骄傲,是2009年国庆60周年大阅兵。作为北京军区的下属部队,红一师成为了阅兵式上的步兵第一方队,长达8个月的艰苦训练凝聚在了昂首踢过天安门的片刻时光,泪水忽然流满了整个心脏。

2010年,上海合作组织五国联合反恐演习又选中我们部队,又是在三月份就早早的进驻训练场地。内蒙古三月是雪和大风的季节,白毛雪吹得帐篷飞出好远,在刺骨的寒夜里我们穿着绒衣去追赶帐篷。而到了八九月,中午是四十多度的高温,高原的紫外线强烈到将很多战士的耳朵晒得能烂掉半个。而我原本还算白的皮肤经过内蒙古大半年的日晒,至今都没有恢复。

一次站在营部门口,我看到部队训练归来从我面前走过,那些原本稚嫩的属于十几岁的面孔,却早已布满了沧桑,我忽然觉得这些孩子的家长们都好狠心。

但是,在九月份,当我们出现在哈萨克斯坦的演习场上,代表中国在阅兵式上走过,曾经的苦累却一散而空。为了中国,一切都是值得的!

如今,退伍数年,我依然可以为祖国赴命。但是,军旅最后的时光,在教导员告诉我为我争到了一个留队名额的时候,我却拒绝了。教导员为此大发雷霆。

我知道连队里为了一个留队转士官的名额,争得不可开交,怨气横生。但是,我从心底里对继续留在部队是排斥的,我不能欺骗我自己。这就如同此去经年,我却依然不能喜欢《一支钢枪》一样。

虽然如此,至今想起国庆阅兵和出国演习的种种故事,我依然感动得热泪盈眶,并发誓为祖国不惜此命。

我爱这土地爱得深沉!

阿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大学毕业后,阿江被公司外派到非洲小国安哥拉。那是2013年,也是我最紧张不安的一个年份。因为安哥拉的黑社会绑架案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。这些绑架者主要来自中国福建,名声赫赫的“福清帮”。

这些来自中国的黑帮分子,他们绑架的主要对象却正是中国人,那些在安哥拉做生意的中国公民。他们最擅长的手段是持枪绑架,获得赎金,然后撕票。连盗亦有道这一数千年延续的准则都已遗弃,你根本不可能指望他们会有一丁点的同情心。

阿江告诉我,公司请了十几个人的黑人保镖,每天早晚持枪在院子里巡逻,而每次出去见客户,都至少得有四个保镖持枪跟随。阿江给我发来他和AK-47的合影照片,那段时间,只要是阿江的QQ空间连续几天都不更新,我就异常紧张,害怕他出事。在这个时期,每一个在安哥拉的华人都似乎在面临着一场劫难。

而后来,中国公安部介入了,半年后的一天,我看到了《新闻联播》里对安哥拉事情报道,福清帮终于被打压了下去,我为此长长出了一口气。而一周后,我看到了阿江在空间里晒的照片,他和一群黑人保安的合影,他们的手中展开的,正是一面五星红旗。

阿江告诉我,只身在外才知道,祖国强大了比什么都好!我知道阿江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,因为数年来,他都是最直接的体会者。

但在很多时候,我们并不能像阿江那样感受到中国的直接影响力,也不可能每一个当兵的人都去国外参加反恐演习。在我们身边,更多的却是另一种爱国的形式,比如说抵制日货。

2012年10月2日中午11点,21岁的蔡洋在河南南阳家中被西安警方抓走时,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。而就在十多天前,在西安做泥瓦工的蔡洋扬起了U型锁,狠狠的向日系车主李建利头上砸去,最终造成后者颅骨开裂。

2004年秋天,在家乡的中心小学上完五年级后,蔡洋就辍学回家了。他先是跟着大哥在南阳周边地区的建筑队上当小工。2009年,又跟表姑父来到西安,学习外墙刷涂料的技术,这是这个乡村少年第一次和大城市发生交集,此后数年,他一直留在了这里。

时间回到2012年9月15日的上午,蔡洋在下班途中,正好赶上了因钓鱼岛争端而游行的队伍。公交车被游行的人群堵住,他准备下车走路回家,但很快被队伍的爱国热情所感染,汇入了人潮之中。

很快,蔡洋就成为了其中最激动也是兴奋的一个。旁人已经无从了解,一把U形自行车锁如何到了他手里,他把锁砸在了西安市民李建利的日系丰田卡罗拉车上。

但最终这把锁却落在了车主李建利的头上。“蔡洋奋力跃起,暴怒完全攫住了这具兴奋的躯体,将手中的U形锁猛力砸下,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。”《南方周末》记者这样写道。

激愤的人群在涌出的鲜血前停滞了一下,随即从李建利身边散去,游行继续进行,口号震天。

法国社会学家勒庞,写了一本名扬天下的著作《乌合之众—群体心理学研究》,勒庞在其中不厌其烦的告知人们群体的破坏性。

正是群体,而不是孤立的个人,会不顾一切地慷慨赴难,为一种教义或观念的凯旋提供了保证;会怀着赢得荣誉的热情赴汤蹈火。

所以毋庸置疑的是,在U型锁砸向丰田拉罗拉的那一刻,蔡洋心中肯定是充满自豪的,他在以自己的行为爱国。虽然他砸毁的完全是自己同胞的财产,伤害的也是纯正的中国血统的生命。

蔡洋最后被判了十年刑罚,但他注定会赢得大部分人的同情,因为爱国不就是这样的吗?

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分为两种人存在:甲,一个理智的、受过较好的教育的中间阶层以上人群,他们反对这种行动,至少反对其行为方式;但是乙,另外一个人群,数量庞大而且躁动,冲动行事,并且从来都是不计后果。

而在我身边最近的爱国案例,则来自于业主维权。视频在网上被流传很远,人们点开的时候,看到了一个画面:一个年轻的女子对着维持治安的警察说,你有本事去打小日本去啊,拦着我们干嘛!

那一刻看的人哑然失笑。“你有本事就去打小日本啊!”,而这个时候抗日战争已经结束了整整70年,这让一切都如同是一部先锋派的话剧,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味道。

毫无疑问,这个女孩也是爱国的,在她的意识里,她冲口而出的那句话,充盈着气势饱满的正义感!

我的偶像李海鹏写过一本书叫做《佛祖在一号线》,他说,他所写的一切都只是在重申常识。常识,这是一个已被遗忘很久的名词。

所以,很久以来,我在《郑州楼市》所做的工作,也基本就是照着这个路子在往下奔跑,重申常识。我很高兴有这样一个还算不错的平台可以让我做这件还算不错的事!

生活是这样的诱惑丛生,一不小心,人们就会像庄子《逍遥游》里的那个大鹏一样,御风而飞,却不知其所止。

这个时候,总得有人在后面吼一声,嘿,梦该醒醒啦!只有这样,以后坠落的时候才可以不会摔得太痛。

但是,没有人是愿意在自己正得意时有人在耳边忽然大吼一声的。所以《郑州楼市》就常常是两面不讨好,开发商恨我们,业主们也恨我们。

虽然在大多数时候,我们说的都是最基础的那些道理,是每一个成年人只要停止浮躁,沉下心来想一想就能懂得的常识。

由此,在大多数的时候,《郑州楼市》都是很受委屈的,但是委屈尽管委屈着,我们该做的是事情还得往下做。作为一群理想主义者,我们一直坚持的动力唯有四字,“不忘初心”。

曾经有一个亚新伍号院的业主问我,你们这样无惧无畏的曝光开发商的问题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我记得我是这样告诉她的:“这个城市虽然不好,但是我们父母妻子却生活在这里,这就是我们的根。我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希望这个城市可以更好一点,离我们的期望更近一点。此外,别无所求!”

写到这里,你不觉得,我们不也正是在曲线爱国么?只不过是换了个姿势罢了!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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